“我......”
石堅激的聲音一滯。
他雖然格頑固，但卻不傻，自然是聽出了凌和話中的喻。
但他不明白凌和對自己提出這些問題，究竟是什麼意思，又有什麼目的，索直接保持沉默。
有些時候，不說......就不會錯。
凌和等了一會兒，沒有等到石堅的回應。
於是便繼續往下說道：“正所謂，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，巨廈將傾非一木之朽，世道衰微非一人之過。”
“石局長可曾想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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