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系統的行為讓張尋十分納悶。
對於高階能量的宿文明來說，質是可有可無的。
只要能量存在，哪怕宇宙毀滅，也僅僅是需要時間等待而已。
除非宇宙基本規則改變，導致能量基本系數改變，才會傷及他們。
而歸無文明的真空衰變只能降低能量級，還做不到對基本粒子理規律改變。
但也是足夠可怕的了，這也是宿文明為什麼要滅殺歸無文明的原因。
可能量文明為什麼會對質產生興趣並收集？這點讓張尋十分費解。
手掌放在神印上，有一種冰涼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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