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天手指敲著膝蓋，眼神在顧玉娟臉上掃了幾個來回，才慢悠悠開口：“玉娟，非要鬧到這一步？這樣，我讓景勝給你賠個不是，今天的話，就當沒說過，日子還照舊過，行不行？”
他話音剛落，王景勝就炸了：“爸！我給道歉？憑啥？！算老幾！一個不要臉的玩意兒，想滾就讓滾蛋！我多看一眼都嫌髒！”他急赤白臉的，完全不明白他爸為啥要留這“禍害”。
顧玉娟忽然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，那笑裡淬著冰：“王天，你明瞭一輩子，怎麼就生出這麼個蠢貨兒子？我都替你臊得慌。”
“顧玉娟！你個老賤人！罵誰蠢呢！”王景勝氣得跳腳。
顧玉娟角掛著譏諷：“罵的就是你！到現在還看不懂你爸為啥不想離，不是蠢是什麼？腦子讓狗啃了？”
王景勝被罵懵了，下意識扭頭問王天：“爸？到底為啥？這種貨，留著膈應人嗎？”
“賤人”、“貨”……這些詞從他裡蹦出來跟吐瓜子皮似的，顧玉娟起初聽著扎心，現在？呵，跟聽狗沒區別。
王天沒理兒子，只盯著顧玉娟，眼神沉得像潭死水：“顧玉娟，這婚，你鐵了心要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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