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，茹煙，” 陳磊放下咖啡杯，微微前傾，語氣帶著點催促，“讓你湊的那筆錢，怎麼樣了？黑石科技那邊，機會可不等人。”
柳茹菸角扯出一個無奈的笑，手指無意識地攪著面前的飲料吸管：“別提了，東拼西湊，也就弄到二十萬。” 聲音裡著疲憊，這幾天電話都快打了，親戚朋友一聽借錢，不是推就是乾脆拒絕，最後只能把信用卡刷，再加上幾個網貸平臺的額度，才勉強湊出這點數。
“二十萬？” 陳磊眉頭立刻皺了起來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，“這點錢，就算翻個幾倍，也賺不了多，要不是我自己也想吃進這隻，倒是能借你點，現在……你得再想想辦法，這種機會錯過就真沒了。” 他語氣裡帶著點“為你好”的意味，但眼神卻沒什麼溫度。
柳茹煙點了點頭，沒看他的眼睛，知道陳磊說得對，錯過了這波行，再想找這種確定強的好就難了。“嗯，我再想想轍。” 低聲說，心裡盤算著還能找誰開口，臉皮再厚也得試試了。
陳磊看著低垂的眉眼，眼珠一轉，臉上忽然綻開一個興致的笑容，聲音也提高了些：“哎，茹煙，我這兒倒是有個法子，說不定能搞筆快錢！”
柳茹煙抬起頭，眼神里帶著詢問：“什麼法子？”
“古董！” 陳磊靠回椅背，臉上帶著幾分得意，“你知道我叔叔在古玩街開了家店吧？我常去幫忙，耳濡目染也學了點門道。這週六，咱倆去古玩街轉轉？運氣好撿個，轉手一賣，賺的錢咱倆對半分，怎麼樣？” 他越說越起勁，彷彿已經看到大把鈔票和柳茹煙崇拜的眼神了。既能帶逛街培養，又能顯擺自己的“學識”，順便賺筆錢，簡直一箭三雕！之前送包送首飾效果平平，這次得靠“涵”打，這種有錢又有“文化”的形象，柳茹煙這種人應該吃這套吧？
“你還懂古董？” 柳茹煙確實有點意外，重新打量了他一眼，印象裡陳磊這種富二代，玩車玩表玩夜店是常態，古董這種需要沉澱的東西……有點違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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