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卻傳來柳茹菲憤怒的咆哮：“顧玉娟！你還有臉罵我爸冷沒人？你自己良心！天底下最沒資格說這話的就是你！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玩意兒！告訴你們，別再打電話來噁心人了！王景勝自己作的死，自己著！這事兒我們追究定了！” 吼完，電話被狠狠結束通話，只剩忙音。
辦公室裡一片死寂，空氣凝固了。
王景勝又氣又怕，忍不住把火撒向柳茹煙：“你這爸…真夠絕的！親閨說話都當放屁！” 語氣裡滿是怨懟。
柳茹煙抿著，指甲掐進了掌心，一言不發。
顧玉娟趕打圓場：“行了景勝，現在怪誰都沒用。想想別的轍吧。” 看向王天。
“爸！還能有啥辦法？”王景勝六神無主，像抓住最後一浮木一樣看著父親。
王天疲憊地了把臉，眼角的皺紋更深了：“只能…豁出老臉，找關係了，看能不能把這事兒下去。現在這年頭，不比從前…難啊…我試試吧。” 語氣裡著深深的無力。
“爸！一定得找到人啊！我不能進去！進去我就完了！”王景勝的聲音帶上了哭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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