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玉娟一下子慌了神，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角：“天，這……這可咋辦啊？” 向來就不是個能拿大主意的人。在公司當個小領導，全靠王天託著；這家店的店長位置，也是他一手安排的；連那些宣傳和打折的招數，都是公司定好的章程，就是個跑執行的。真要憑本事競爭，這位置怎麼也不到頭上，眼下這陣仗，腦子裡完全是一團漿糊。
“葉凡這手筆也太大了！請那個最火的食主播‘逸哥’，沒個上千萬下不來吧？”王景勝在一旁急吼吼地話，“爸，要不你跟老闆申請申請？咱們也砸錢請大主播！先把場子熱起來，最後贏的肯定還是咱！”
王天煩躁地擺擺手：“上千萬？想都別想，老闆能批才怪！”他皺著眉，百思不得其解，“這葉凡的錢是哪兒來的？炒期貨賺了幾百萬，古玩撿搞了五千萬，沒錯。可買豪車、買別墅，那不都花得七七八八了？抵押別墅收了‘夜半人家’，裝修、雜七雜八的開銷，按說也該見底了啊！他哪來這麼多錢接著燒？”
“難不他真有別的門路？”顧玉娟想起上次在柳建軍飯館，柳茹菲那意有所指的話。
“現在琢磨他錢哪兒來頂個屁用！”王天剛想吼出這句，兜裡的手機就催命似的響了起來。一看是心腹手下小秦打來的，他趕接起，沒聽幾句，他臉“唰”地一下變了，握著手機的手指都泛了白：“你說啥？！……當真？！”
電話結束通話，王天整個人像是被了魂兒，面如死灰。
“爸？出啥事了？”王景勝被他爸的臉嚇著了。
“……剛小秦查到，”王天的聲音乾得發，幾乎是從牙裡出來，“‘風格公會’……背後的老闆，就是葉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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