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茹煙煩躁地耙了耙頭髮，聲音帶著抑的火氣：“媽，你到底想幹嘛？我跟葉凡早八百年前就掰了！人家現在跟茹菲紅本本都領了，法律上那是合法夫妻！你倒好，讓我回去？這都什麼跟什麼啊？瘋了吧！”
顧玉娟一把拍開兒揮的手，眼神灼灼：“瘋？你媽我清醒得很！我說你能回去，你就能回去！你先別急著炸，聽我把話說完！”
“行，你說，我聽著。”柳茹煙認命似的往沙發上一靠，抱起胳膊，一副“看你能說出什麼花來”的表。
“茹煙，你聽媽分析，”顧玉娟湊近了些，低聲音，語氣篤定，“葉凡那小子，心裡頭絕對還裝著你！”
柳茹煙沒吭聲，只是翻了個巨大的白眼，幾乎要翻到後腦勺去。
“嘖，你別不信！”顧玉娟推了一下，“你想想，你倆剛分，他轉頭就跟茹菲扯證了？這不明擺著嗎？拿茹菲當替呢！他心裡憋著氣，想報復你，讓你後悔！這什麼？這因生恨！心裡沒你，他能這麼幹？”
越說越覺得自己抓住了真理：“再想想，他跟茹菲能有啥真？閃婚！閃婚有幾個靠譜的？你信他是真心茹菲？騙鬼呢！”
“還有，”顧玉娟豎起手指，一條條列著“證據”，“領證，婚禮呢？屁都沒一個！孩子呢？更別提了！這說明啥？說明他沒想跟茹菲長久！就搭個夥做個樣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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