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工業園帶著點機停轉後的沉寂，葉凡推開車門，熱浪混著約的機油味撲面而來。“千妝”的招牌在下有些褪。
門口站著幾個人，為首的人格外扎眼——米白西裝線條利落，襯衫領口鬆開一粒釦子，沒系巾，長髮鬆鬆挽著，手裡還著半杯沒喝完的咖啡。張秋雪。珠城商界有名的“茬”，漂亮，但傳聞眼毒得很，多青年才俊鎩羽而歸。葉凡瞥了一眼，心想：是幹練，不過嘛……還是家裡那位笑起來更有味道，唐正奇路上叨叨的八卦，他沒過腦。
“張總，叨擾了。”唐正奇稔地打招呼，側讓出葉凡，“這位，葉凡，葉總，咱們這次的主拍板。”
張秋雪的目在葉凡臉上停了足足兩秒，咖啡杯沿抵在邊忘了喝。太了！說是來實習的都有人信。“葉總，久仰。”出手，指尖微涼，笑容是標準的商務款，挑不出錯，“沒想到這麼年輕有為。”
“張總過獎。”葉凡的手一即分，轉向後，“老唐你，這幾位是合夥人王總、李總，後面是法務老陳和財務劉姐。”
簡單的招呼打完，氣氛有點微妙的冷場。張秋雪沒往會議室引，反而晃了晃咖啡杯：“剛煮的，葉總要不要來一杯？裡面空調打得足，悶。”
葉凡點頭：“行，提提神。”
一行人沒進會議室，反而拐進了旁邊一個小茶水間。咖啡機嗡嗡作響，空氣裡瀰漫著焦香，張秋雪倚著作檯，沒繞任何彎子，直接開了口，聲音在狹小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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