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彷彿凝滯了幾秒，柳茹煙看著葉凡那雙平靜到近乎冷漠的眼睛，最後一僥倖像被破的氣球，“噗”地洩了氣，只剩下空的涼意。
“這東西，過去了就是過去了。”葉凡的聲音沒什麼起伏，像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，“回頭路？沒意思，也走不通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柳茹煙的嚨發，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意，“柳茹菲……你是認真的？”需要一個明確的答案，哪怕這答案是凌遲。
“是。”葉凡的回答乾脆利落，像一塊投深潭的石子，只有沉悶的決絕，“是我要過一輩子的人。”
這斬釘截鐵的宣告像冰水澆頭，柳茹煙猛地想起顧玉娟那些斬釘截鐵的“分析”——婚禮沒辦、孩子沒要，就是留了後路等回頭！像是抓住最後一浮木，聲音陡然拔高，帶著一質問的尖銳：“既然這麼，證也扯了，婚禮呢？孩子呢？都多久了！” 死死盯著葉凡，想從他臉上摳出哪怕一裂痕，來證明母親的“預言”。
葉凡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帶著明顯的不耐：“昨天微信裡不是說得夠清楚了？同樣的話，我不想嚼第二遍。”
柳茹煙肩膀一塌，所有的力氣瞬間被空，只剩下一個輕飄飄的回應：“……懂了。”
平靜的面下，是徹底崩塌的世界，原來，早就失去了他。顧玉娟那些自以為是的盤算，不過是場荒誕的獨角戲，而，是戲裡最可笑的配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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