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！”顧玉娟筷子一撂，翻了個白眼，“我這不尋思你跟葉凡那事兒板上釘釘了嘛！提前擺個慶功宴，讓老姐妹們沾沾，樂呵樂呵，有啥病？”
“慶功宴？樂呵？”柳茹煙腔裡那火“噌”地頂到嗓子眼，聲音都劈了，“釘在哪兒了？影兒都沒見著，你倒好，樂呵得把四百多萬的表都樂呵進當鋪了！顧玉娟，你真是個人才！”“哐當”一聲把碗墩在桌上，湯濺了一桌布。
“進了就進了！多大點事兒！”顧玉娟嗓門拔高，脖子一梗，“我當時盤算啥？盤算的是你倆一複合，葉凡那金山銀山，指頭裡隨便點渣，別說贖表，買塊鑲鑽的都富餘！誰承想你這丫頭這麼不爭氣，到的鴨子都能飛！”語氣裡滿是埋怨，彷彿錯全在柳茹煙。
柳茹煙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眼底只剩一片冰涼的疲憊：“行，鴨子飛了。現在，你那寶貝疙瘩表，五天！贖不出來就死當，徹底歸人家了。說吧，打算怎麼填這三百萬的窟窿？”
“這不正跟你商量嘛！”顧玉娟瞬間變臉，堆起討好的笑，子往前湊，“乖兒，你最本事了，幫媽想想招兒，週轉點錢應應急？”
“週轉？三百萬？！”柳茹煙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，扯了扯角，那笑比哭還難看，“媽，你抬頭看看我！看我臉上寫沒寫著‘人傻錢多速來’？我要是有這本事，之前那一百萬的坑，還用得著你去填？哦對！”猛地想起，語氣尖刻起來，“說到這個，我還真得‘謝’您老人家！要不是您‘幫忙’填了那一百萬，您今兒怕是連王家食府的門都出不來，得在那兒給人洗盤子抵債了！”
胃裡翻江倒海，堵得不過氣。柳茹煙猛地推開椅子站起來，碗裡的飯一口沒。
“哎喲喂！你這孩子，怎麼說話呢！”顧玉娟也急了，跟著起，一把抓住柳茹煙胳膊，“你怎麼不行？你有路子！找柳茹菲啊！你不是欠兩百萬還沒還嗎？現在可是抱著葉凡的金大，兩百萬對算個屁！雨！你開口，再借兩百萬！三百萬都行！親姐妹，骨頭連著筋呢，還能跟你算利息？好意思催你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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