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凱峰繃的肩線終於鬆弛下來，指尖在方案上輕輕一點，“方案過。” 聲音沉穩，不容置疑，能稀釋份，對在座都是實利。他本人對權外興趣寥寥，專注點只在“惠”能否順利上市鋪開，葉凡主扛下分配權這燙手山芋還讓了利，他沒理由攔著。
剩下那5%按比例攤派，幾個呼吸間便敲定細節。
“葉總，” 葉凱峰轉向葉凡，目帶著企業家的直接，“目標投資人，有方向了？” 他關心的是資本能否為“惠民”護航。
葉凡向後靠進椅背，姿態著掌控全域的鬆弛：“篩著呢，葉董。放心，我挑的夥伴，能量和資源都得配得上‘惠民’的盤子。別忘了，我這第二大東的家，可也押在這船上。” 回答既給了保證，又守住了作空間。
葉凱峰頷首，言簡意賅：“行，你定。”
散場，葉凡回到“凡菲投資”頂層的專屬領地，落地窗外是奔流的資本洪流，他這種運籌帷幄的視角。凡菲是他的核心引擎，未來要驅一個多元帝國，這間辦公室，是指揮塔。
指節在潔的桌面上無意識輕叩。那10%的Pre-IPO額度，是此刻最人的魚餌。先喂誰？
“萬大…王聰的得顧，萬大這艘航母，渠道和地頭都夠…” 念頭剛起，桌上手機便嗡嗡震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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