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軍微微前傾，雙手疊置於潔的桌面，角噙著一掌控全域的冷笑，目如冰冷的探針掃過對面神各異的東們。他的聲音不高，卻帶著千鈞重，清晰地叩擊在每個人的神經末梢：
“諸位東，請允許我提醒你們一個被忽視的‘核武’。”他刻意停頓，讓無形的力在會議室裡瀰漫，“企鵝的QQ與微信生態，日活躍使用者數億級，那是流淌著黃金的流量江河。只需在使用者終端嵌一個‘雲海文學’的準推薦位，就能在瞬間，將海量的、備付費潛力的使用者，直接匯雲海平臺。”他微微抬手，做了一個“注”的手勢。
“這僅僅是開始。”韓軍的目鎖定在臉煞白的黃馳臉上，“我們能為作者提供的，將是一個超越想象的‘價值矩陣’：行業最高比例的保底+分協議，覆蓋全球的IP衍生渠道，企鵝影業、漫、遊戲的優先改編權…以及，”他加重語氣，“企鵝全平臺無與倫比的曝資源。試問，當這樣的‘黃金王座’擺在面前，你們賴以生存的那些‘大神’們，會做出什麼選擇？”
他向後靠去，姿態放鬆，卻散發出更強大的迫：“使用者被虹吸，作者被遷移，容壁壘被瓦解…天勝，你們的核心資產還剩什麼？拿什麼，來抵擋這場由資本意志驅的、全方位降維打擊？”
“嗡——”
黃馳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，額角的冷汗瞬間滲出。其他東也面如土，眼神中充滿了末日般的恐慌。韓軍描繪的不是競爭，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！企鵝一旦真如他所言，將龐大的流量和資本注雲海，天勝引以為傲的護城河，頃刻間就會土崩瓦解！市值？恐怕不是腰斬，而是直接腳踝斬！到那時，別說五十億，二十五億都未必有人接盤！
就在絕即將吞噬所有東，黃馳的哆嗦著幾乎要吐出“同意”二字的千鈞一髮之際——
“韓總！”邱有聞的聲音如同驚雷，瞬間劈開了會議室裡令人窒息的低氣。他猛地站起，雙手撐在桌沿，前傾，目銳利如鷹隥，直刺韓軍眼底那份看似無懈可擊的傲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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