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，市值泡沫，貴司當前的市盈率，像吹脹的氣球，遠超行業健康水平，而實際業績增速這隻腳，本追不上。” 他頓了頓，第二手指帶著更重的分量落下，“第二，行業本質脆弱。過去五年，三十多家平臺倒下，其中不乏曾位列前五的‘明星’。政策風向一變、使用者口味一移、尤其是頭部創作者被挖走一角……任何一點風吹草，都可能是滅頂之災。五十億？” 韓軍角勾起一沒有溫度的弧度，“這是企鵝基於嚴謹風險模型給出的、已包含‘龍頭溢價’的公道價，是風險對價後的數字。”
“泡沫？脆弱？”邱有聞猛地前傾，雙手重重按在桌面上，鏡片後的目驟然銳利如鷹隼，燃燒著扞衛領地的火焰，“韓總，您妙的模型，偏偏了天勝真正的、不可複製的護城河——人！” 他的聲音拔高，帶著不容置疑的驕傲，“是天勝，匯聚了全行業75%以上的頂級創作者！是平臺的土壤就大神，更是無數大神的才華與選擇，共同鑄就了天勝今日的霸主基業！我們有最的作者培育系，最龐大的高粘讀者池，最穩定的優質容產出鏈！這份地位，” 他斬釘截鐵，“是由萬千品IP和創作者心澆築的磐石！您口中的倒閉？” 邱有聞冷笑一聲，擲地有聲，“那是弱者在浪中的必然歸宿，與天勝這艘旗艦，毫無關係！”
東們立刻被點燃，紛紛出聲壯勢：
“邱總說的對！天勝是創作者心中的聖殿！無可替代！”
“頭部作者就是活IP金礦！是我們最核心的資產！”
“企鵝的調研，難道看不到這份強大的‘向心力’？”
“向心力？聖殿？”韓軍忽然輕笑出聲，那笑聲裡沒有毫暖意，只有冰冷的玩味和一穿本質的嘲弄。他的目緩緩掃過激的東，最終牢牢釘在邱有聞那張因信念而繃的臉上：“邱總，諸位，清醒點。創作者與平臺之間，維繫關係的從來不是信仰，而是白紙黑字的商業合同！所謂的忠誠，不過是建立在行業最優渥的待遇和分比例之上——這些，都是明碼標價的商品！”
他微微前傾，瞬間帶來的迫讓會議室溫度驟降，聲音不高，卻字字如淬毒的匕首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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