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黃的燈下，緻的餐點散發著人香氣，柳茹煙放下刀叉，無奈地笑了笑，看向對面的韓詩琪：“韓小姐，你再這麼客氣下去，這頓飯可真要吃得‘賓主盡累’了。不是說好，今晚我們是朋友小聚嗎？”刻意在“朋友”二字上加重了語氣。
韓詩琪聞言，爽朗地輕笑出聲，眼中那點客套的疏離瞬間淡去：“行！那我可就真不跟你見外了。”端起水杯抿了一口，自然地轉換了話題，帶著幾分好奇：“對了，那天在餐廳，和你一起離開的那位……是你男朋友吧？當時看他對你，那眼神，嘖嘖，簡直像捧著稀世珍寶，生怕磕著著。”的語氣裡帶著真誠的羨慕，“真讓人羨慕啊，遇到這麼個把你放在心尖兒上的人，現在……應該修正果了吧？”
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。
柳茹煙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，眼睫低垂，盯著餐盤邊緣緻的紋路。沉默了幾秒，才低聲吐出三個字：“分手了。”
這簡單的三個字，像一塊沉重的石頭投平靜的水面，分手本帶來的酸，早已被時間沖淡。真正讓此刻心頭窒悶的，是那個名字背後如今所代表的、鋪天蓋地的功——百億家、財經新聞的常客。母親時不時的“惋惜”和“唸叨”，像細的針，總在自以為癒合的傷口上輕輕刺一下，深吸一口氣，努力想把那煩悶下去。
“分……分手了？”韓詩琪臉上的笑容僵住，眼神里滿是錯愕和難以置信。記得那天看到的畫面，兩人之間流淌的那種親與默契，絕不是裝出來的。那樣的，竟然也走到了終點？有些懊惱自己的唐突，立刻道歉：“啊！真對不起！柳小姐，我……我不知道況，問得太冒昧了。”
柳茹煙抬起頭，試圖扯出一個輕鬆的笑容：“沒事，都過去了。”只是那笑容太過刻意，微微抖的角和眼底深沒能完全掩飾的黯淡，落在韓詩琪這樣善於察言觀的人眼裡，顯得格外勉強。
韓詩琪迅速捕捉到的緒，果斷地再次切換了話題，語氣輕鬆自然：“看我，淨問些沒邊兒的。柳小姐現在在哪座廟修行啊？做什麼工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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