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樂志辦公室門關上的沉重餘音，似乎還在開放辦公區裡迴盪。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奇異的寂靜，混合著震驚、好奇和一不安。鄰座工位，吳敏敏幾乎是在主管消失的瞬間就蹭了過來，臉上寫滿了“你瘋了嗎”的焦慮。
“茹煙！我的天！”聲音得極低，帶著後怕，“你剛才……你知不知道你把鍾主管徹底得罪死了？一點餘地都沒留啊！” 實在想不通，印象裡沉穩有分寸的柳茹煙，今天怎麼像換了個人，直接懟到領導臉上，還罵人是“狗”……這在職場簡直是自絕後路！
柳茹煙的目從那堆“小山”般的檔案上移開，看向焦急的吳敏敏，眼神平靜得像一泓深潭：“敏敏，不得罪他，他就會放過我嗎？” 的反問輕飄飄的，卻帶著一種看本質的無奈。
“那……那也不能這麼剛啊！”吳敏敏急得直跺腳，“忍一時風平浪靜，我們慢慢想辦法，或者……或者託人找找關係？你現在這樣，以後還怎麼在公司待？除非……” 忽然想到柳茹煙剛才那句“不會讓他們得逞”，眼神狐疑起來，“你剛才說想到辦法了？什麼辦法？快告訴我！” 這幾乎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了。
柳茹煙角微揚，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，眼底掠過一不易察覺的憧憬：“辦法嘛……暫時保。不過，相信我，很快你就知道了。” 甚至能想象到郝英俊和鐘樂志屆時臉上可能出現的彩表，那份期待讓的心都輕鬆了幾分。
“還保？還笑得出來？”吳敏敏簡直要抓狂了，看著好友這副“謎之淡定”的樣子，覺一拳打在棉花上，“我的姑，我真服了你了！這都火燒眉了，你還能笑得像中了彩票似的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柳茹煙聳聳肩，拿起一份檔案隨意翻開，姿態閒適，“哭哭啼啼？職場不相信眼淚，只相信實力和……時機。” 最後兩個字，說得極輕。
吳敏敏看著油鹽不進的樣子，只能洩氣地癱回自己椅子，嘟囔著：“好吧好吧，我信你個大頭鬼……但作為朋友，我不能看著你一個人跳火坑！這樣，中午別去食堂了，我點外賣，咱倆就在工位吃，節省時間！晚上也別走，我陪你加班，熬到十點！我就不信，拼了命還做不完這些鬼東西！” 是真心實意想幫柳茹煙渡過難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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