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結束通話，聽筒裡殘留的忙音彷彿帶著郝永昌的寒意。馬榮沒有半分耽擱，幾乎是衝進了葉凡的辦公室。
“葉總，出狀況了！”他語速急促，額角滲著細汗，“天勝那邊…企鵝投資已經介兩天了！我們…資訊嚴重滯後！”
他快速複述了與郝永昌的通話容，尤其強調了黃馳的阻撓和企鵝的進度。末了，他深吸一口氣，垂下頭：“葉總，這是我的重大失職，沒有及時監控競購方的態，差點釀大錯…請您責罰。”
他心的恐慌遠不止於失職，從風采傳的副總躍升為凡菲投資的掌舵人，這是葉凡給予的信任，更是通往商業帝國核心的船票。如果因此被踢出局，他馬榮的名字，將永遠定格在“錯失良機”的恥辱柱上。
葉凡的目從螢幕移開，落在馬榮上。那眼神平靜，卻帶著無形的力，讓空氣都凝滯了幾分。他沒有立刻回應馬榮的自責，指尖在的桌面上輕輕敲擊。
“企鵝…作果然夠快。”葉凡的聲音聽不出喜怒，卻讓馬榮的心懸得更高，“資訊滯後，確實是傷，凡菲投資的角，還不夠敏銳。”
馬榮的頭垂得更低：“是，我深刻檢討！以後一定建立更嚴的報網，絕不讓類似況發生！”
葉凡停頓片刻，那敲擊聲也停了，“好在，郝永昌這顆‘暗棋’自己浮上水面了。他的資訊，價值千金。”他看向馬榮，目銳利，“記住這次教訓，商場上，一秒的延誤，可能就是滿盤皆輸，這次…算你運氣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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