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門無聲開，冰冷的金屬澤映出韓軍略顯沉凝的臉。一行人踏出轎廂，空氣中瀰漫著頂級普洱的醇厚香氣，源頭正是前方休息區。邱有聞與幾位天勝東圍坐一圈，談笑風生，緻的茶點散落桌面，氣氛輕鬆得近乎愜意。
韓軍心頭猛地一沉，這場景，絕非等待一場艱難談判應有的姿態。
“韓總，準時。”邱有聞揚了揚手中的紫砂杯，連起的意願都欠奉，笑容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疏離。
韓軍下心頭疑慮，維持著企鵝投資掌舵人的氣度：“邱總客氣，時間寶貴，我們直接進正題？價格方面，企鵝有足夠的誠意，希能達雙贏。”他刻意加重了“誠意”二字。
邱有聞慢條斯理地啜了口茶，放下杯子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：“不必談了，韓總。”
“嗯？”韓軍瞳孔微，一寒意順著脊背爬升，“邱總，這話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”邱有聞攤開手，隨意地指了指旁幾位同樣面帶笑容的東，“天勝文學，剛剛換了主人，我們這是在慶祝割順利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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