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明德臉上掛著溫和卻略顯疏離的笑意，順著劉凱樂的話應道：“孩子喜歡就好，地域不是問題。”
劉凱樂顯然不滿足於這種敷衍，他子微微前傾，帶著一種近乎窺探的興致，低聲音問道：“老葉，說真的，你兒子現在一個月能拿多？剛畢業的本科生，在江城這種地方，力不小吧？一萬有嗎？” 他刻意把“本科生”和“一萬”咬得重了些，目盯著葉明德的表。
葉明德坦然搖頭，語氣平淡：“數目，我還真沒問過。孩子大了，有自己的賬本。” 他說的是實話。兒子葉凡的財富早已超越了他能想象的範疇，新聞裡輒百億的報道，讓他對“月薪”這個概念失去了知。在兒子那個層面，衡量的是專案利潤和資本運作，而非月薪條。
“不知道？” 劉凱樂鼻腔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，角扯出一抹了然於的弧度。在他看來，這不過是葉明德為兒子的低收遮罷了。一個早早結婚、心思不在學業上的本科男生，能在秋城混出什麼名堂？一萬塊頂天了！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葉家兒子在房貸和柴米油鹽中掙扎的窘迫畫面，心底那點優越油然而生。
“對了，結婚可是大事，房子總得解決吧？” 劉凱樂話鋒一轉，切另一個“痛點”，“在江城買房了？首付……是你們兩口子給湊的？” 他自腦補了葉明德夫婦掏出畢生積蓄支援兒子的場景。
“買了。” 葉明德言簡意賅，腦中閃過影片裡那棟氣派的別墅。他無意炫耀，更怕被當顯擺。
“買了？！” 劉凱樂故作驚訝地揚了揚眉，“那力可更大了！小兩口工資加起來，扣掉月供，還能剩幾個子兒過日子？老葉，你們這……唉！” 他重重嘆了口氣，一副替老同學憂心忡忡的模樣，“我兒子以後買房，我肯定砸鍋賣鐵也得給他把首付撐起來！不能讓他在媳婦家抬不起頭啊！” 他話裡話外暗示葉明德不夠盡責。
“首付？不用我們出。” 葉明德皺了皺眉，覺得這老同學的思路有點跑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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