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聽筒裡，可以清晰地聽到那邊傳來的怒吼： “黑心公司！騙我爸媽養老錢！” “退錢！立刻退錢！一分錢今天就把你們店給拆了！” “報警？你報啊！看看警察來了抓誰！” 還有玻璃破碎、桌椅被推倒的混聲響。
薛的臉瞬間變得慘白，手心裡全是冷汗：“他們的子？他們不是都在外地打工嗎？怎麼可能會突然全都回來？！”
“是真的！薛總！”助理幾乎是在嚎，“我打聽過了，有人出錢把他們全部包機、包車接回來的！而且……而且據說每個人每天還有五千塊錢的‘務工補’！他們就專門回來鬧事的！”
“包機包車？每人每天五千？！”薛失聲重複，大腦嗡嗡作響，一片空白。
這需要多麼恐怖的組織能力？需要多麼雄厚的財力支撐？這手筆，這針對……
除了葉凡，還能有誰？！
這已經不是商業競爭了，這是要把他薛往死裡整，要把他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，連拔起！
“薛總……我們現在怎麼辦啊……”助理的聲音充滿了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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