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局長訝然的看向程時瑋,等著他開口解釋。
程時瑋說:“我妻子沈知嫻的確與江晉同志和顧既白同志認識,前兩天我兒子程爍在馬路上險些被江晉同志的車給撞倒,他們這才有了集。後來我兒子住院,他們還去探過我兒子。”
這樣的說法原本是可以信服的,但現在是非常時期,趙局長不得不提出疑問,“你兒子險些被撞倒,也就是並未撞倒,但他仍住院了?江晉同志和顧既白同志都是京城來的,按說與沈知嫻同志的集不會太深,怎麼不在醫院照兒自己兒子,非得跑到公安局來找江晉同志?程營長,這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啊!”
程時瑋沉默了,程爍為什麼住院他說不出口,趙局長的臆測也全是道理。
“程營長,你對你妻子的家庭背景瞭解嗎?”
家庭背景?程時瑋的後背開始盜汗,“不滿趙局長,我的妻子孃家一家是下放到農村的,後來的父母死在了鄉下,也與我結了婚。我打結婚申請的時候,組織上背調做得很清楚,現在就是個孤,而且下鄉的時候年紀小,現在算是個徹頭徹尾的農村婦人,怎麼可能與京城的叛徒楊錚產生關係?”
程時瑋的解釋趙局長並未全然信服,始終保持著一懷疑態度,“這件事不能大意,如果你太太真與京城的叛徒有染,那可就是犯了危害國家罪,不僅要被槍斃,連你也會被立案調查。”
他當然知道事的嚴重,所以現在整顆心都跳得如雷如鼓,起道:“如果真有問題,我定不會心慈手,現在我就去找調查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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