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,似乎是沒想到會接,沉默了幾秒鐘。隨即,一個沙啞的、充滿了疲憊,甚至還帶著幾分濃重酒意的聲音,過嘈雜的電流,有些不真切地傳了過來。
“知嫻......是我。”
程時瑋。
即使隔著千山萬水,即使聲音已經失真,但這個曾糾纏了兩輩子的聲音,還是一下子就聽了出來。
沈知嫻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聽著,像是在聽一個陌生人的囈語。
“我......”電話那頭的程時瑋,似乎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氣,聲音裡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脆弱和試探,“我......我就是想問問......你......還好嗎?”
沈知嫻幾乎要笑出聲來。
好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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