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我的嘆息,同的是古代那些孃家不太好的子。畢竟,孃家好的子,往往十里紅妝嫁人,從生到死,都不用夫家持。
這麼想著的時候,我又開始明白了為什麼我自己到三十歲還沒有嫁人了。一方面,我很清楚我的家庭就是古代那些孃家不太好的家庭;一方面,我不願意讓自己早早地陷男權話語比較嚴重的社會遊戲中。如果我的家庭能夠讓我十里紅妝,我估計也不會這麼謹慎地選擇另一半吧?
“那你還管那麼多幹嘛?怎麼沒有想著謀取自己的出路?”聽到我的話,男子更加驚訝地看著我,“你不會被奴化了吧?”
“我的賣契還在石家呢。”我微微嘆息,“這不是朝廷的規定嗎?”
“哦。”男子看了看我,“你有什麼話託給石老爺的嗎?”
他的意思我明白,他是想讓我趁機找石璧,讓石璧放我自由。如果我能拿到賣契,辦好手續,就能有更好的未來了。
“沒有。但您能讓老爺給我們一個資訊嗎?”我問道,“我給您拿紙筆。”
“算了吧,那些紙筆都已經充公了。”男子看了看我,“那些紙筆,你也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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