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四媽的勸，對你影響好像很大？”良久，王止住了哭泣，我問道。
“是的，韓公子。”王用手絹乾了眼淚，鄭重說道，“劉四媽的話，確實讓奴不得不重新思量自己的境。”
“都說了啥？”我問道。
“劉四媽的原話，我就不說了。單說說到奴心坎裡的話吧。”王頓了頓，“劉四媽說清楚了一件事，媽媽做的生意，就是靠兒吃飯的生意。所以，奴能不能給媽媽掙到足夠的錢，為奴能不能好好活著的前提條件。”
“所以，在你被金二員外破之前，你已經在為你們家裡掙錢了？”我問道。
“嗯，吹拉彈唱，琴棋書畫，賣藝不賣，掙些小錢。”王嘆了一口氣，“否則，奴也不至於被媽媽小心呵護著。”
“劉四媽還跟你說了什麼，讓你竟然改變了原來的想法？”我想了想，追著問道。
“劉四媽提醒奴，只有掙夠了錢，才能贖，才有機會從良。對奴來說，唯一能掙夠贖本錢的，就是奴自己罷了。”王想了想，“人在屋簷下，不得不低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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