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一萬。”艾宏宇笑著說,“孟晴澤一萬二,兩千是言師兄單獨給。”
“那……”我很納悶,畢竟,言師兄說兩萬來著。
“放心吧,言師兄說你是兩萬,那你一定是兩萬,沒有問題的。”艾宏宇笑了笑,“我猜,剛才他們倆說到的那個師妹,是你吧?”
是的,他們聊天的時候,說到了我。這兩天時間,我在國家圖書館裡看書,看《醒世恆言》。
我恍然大悟一般:“哦,你是說,因為我在國圖,剛好在看《醒世恆言》。你們今天討論的重點是《醒世恆言》,所以,言師兄將我當了重點諮詢件。”
“應該是這樣。”艾宏宇笑了笑,“企業裡的很多規定,是比較靈活的。但基本上是一個規則:有能力者獲高酬勞。”
怪不得今天我覺言師兄對我格外照顧!我終於恍然大悟,更慚愧我像防小人一樣防著他。我有些歉意地看了一眼言師兄。
“龍師妹,你是不是有什麼想問的?”言師兄似乎捕捉到了我的歉意,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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