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……會不會太為難龍夢馮啊？”年靳樺不知道是不是對我有歉意，開始為我打抱不平起來。
年月華拉了拉年靳樺的袖，笑了笑：“言總這麼說，肯定是相信夢馮選的禮，會更符合他的白月的心意，夢馮和言總都樂意，自然不必再多說什麼。”
“嗯。”年靳樺好像很聽年月華的話。我卻很佩服年月華的察力。儘管我和言承世都還在製造迷霧彈，但似乎有了一種猜測，我就是言承世的白月的猜測。
我不知道年月華到底從什麼地方找到了依據。我絕對不相信這是人的直覺。
也許，這也是我們在這個世界上生存特別需要鍛鍊的一種本事，過現象看到真相的本事。
封春橋喝多了酒，開始了中英文夾雜的胡說八道。
言承世看了看我：“夢馮，我發現今天我有些不勝酒力。”
年月華看了看年靳樺：“我們都喝多了，要不，我老秦伯他們來接我們回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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