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手續辦好了，封春橋被送去殯儀館。我們也忙著幫莊阿姨，安排封春橋的後事。
告別儀式還是要有的，北京的告別儀式比較簡單一些。我這時候才知道，封春橋是北京人，只是位於北京郊區。莊阿姨是一位小作家，靠著晴天務農雨天寫作，在丈夫去世之後，將封春橋養人。
我因為還沒有工作，所以，言承世讓我陪著莊阿姨多待一會兒。我想著莊阿姨的不容易，默默陪著，陪著一起，收拾封春橋在北京城裡出租屋中的東西。這些東西，有的將會火化，有的將會由莊阿姨帶回鄉下收存留念。
“言太太，你和封春橋是同學，我跟你打聽一個人。”陪著莊阿姨，按照的要求收拾著封春橋的東西的第二天，莊阿姨突然問我。
“莊阿姨，您儘管問。”我看了看，“只要我知道的，一定告訴您。”
“誰是龍夢馮？”莊阿姨問道。
我錯愕地看了看：“誰？”
“龍夢馮，你認識嗎？”莊阿姨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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