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為我第一次主清理員工,理的手法比較仁慈。不過,我還是很謝司馬霍,如果不是他,我也許會懷疑我是因為對房磊之前心生厭惡,這才有了現在對他的猜疑。但是,司馬霍判斷是房磊出了問題,這就避免了我對自己的懷疑。
不可冤枉任何一個人,這是我給自己定下的規矩。
司馬霍離開了,杜婧也跟著離開了,我卻到了一種別樣的緒。當自己幸福的時候,好像更容易期盼他人幸福。司馬霍和杜婧都已經離開了,我卻特別想馬上知道他們倆是否有好的結果。
“龍總,你今天心很好啊。”杜莎莎拉著我去鍛鍊的時候,笑著說。
“嗯,幸福在傳遞。”我開心地說。
杜莎莎沒有明白。我也只是笑笑:“以後你就慢慢知道了。”
“好的,我也希幸福持續傳遞下去。”杜莎莎想了想,“我聽我大姨說了,原來,你們還做過那麼奇怪的夢呢。你真相信是我哥靈魂轉世投胎了嗎?”
“不清楚。但有一點是肯定的,我們的關係越來越近了。”我笑了笑,因為三個人同時做了一個與封春橋有關的夢,一堆我喜歡的人和我走得越來越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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