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看言承世：“思維很難改的，何況是傳統思維。”
言承世嘆了一口氣：“你能理解他們，沒有怨恨，就好。我找了一趟你媽，再給兩萬塊。”
“我也給了一萬。”我嘆了一口氣，“你幹嘛還要再給？”
“畢竟你媽也是我媽了，我不想那麼苦。”言承世看了看我，“我告訴了兩件事。第一件事是，像你爸那樣的賭博，法律上不認為是夫妻共同承擔的債務，以後讓給你爸普法。第二件事是，人文社科，尤其是歷史，要取得績，往往需要家裡養到四十歲以後，各種經濟支援。你的學習不僅沒有得到支援，反而不斷在被索取，著實太不容易了。”
我愣了。沒有想到，言承世竟然這麼直接說了這些事。我更明白我媽當時想說卻說不出來的話大概是什麼了……
窮人家的孩子，沒有得到比較合適的職業選擇方面的指導，誤打誤撞進了最難出果的人文社科領域……這種艱難，其他人不願意懂，我媽聽了恐怕還是會有些懊惱的。可能從來都沒有想過，從山村考出去，才是我真正苦難的開始……
言承世摟著我：“想好去義烏怎麼辦了嗎？”
“儘量找到我哥嫂租房的房東，將那套房子買下來。”我嘆了一口氣，“如果不行，就在附近買一套房子……落我的名字，他們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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