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這麼看著我,任何一個人,如果想做一點事,都不可避免地要面對一堆困難和風險。”言承世笑著,“指所有的好運都是自己的,指所有的厄運都是別人的,可能嗎?只有允許所有的一切發生,我們才能變最有力量的人。”
“允許所有的一切發生嗎?”我想到了蕭越,“怪不得婆婆對蕭越的印象這麼好。”
“蕭越?”言承世看了看我,“他是誰?”
“孟晴澤的丈夫,前不久莊阿姨希我安排他進橋之夢工廠工作……呃,封春橋有一個兒,孟晴澤給他生了一個兒,小晚。蕭越知道孟晴澤不是故意給他難堪,他應該很孟晴澤吧?所以,他選擇了接小晚,並曾經打算為了小晚放棄自己要自己的孩子。”我又一次介紹著蕭越。
“他和我媽怎麼扯上了?”言承世對孟晴澤他們並沒有特別關注,而是問道。
“是我請婆婆幫我瞭解瞭解橋之夢工廠裡的工作人員,竟然為了我,以保潔阿姨的份在實大廈住了好幾天。”我有些不好意思,“給了我不看人的指導,對蕭越頗為肯定。”
言承世笑了:“沒想到,你和我媽相得竟然如此好,當真小瞧了你。”
“這不是我的功勞,是你的功勞。”我笑著,“婆婆說,如果知道無論如何阻撓我們,我們還是會在一起,當初就不應該阻撓,平白影響了母子十幾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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