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說笑了,我不過是持那家武館百分之二的份罷了。”杜莎莎嘆了嘆氣,“也許,今後會稍微多一些吧。”
“嗯,不錯了,百分之二的份,那也有幾百萬吧?”我笑著問道。
“是的,幾乎是我以前所有的積蓄都投進去了。”杜莎莎笑了笑,“您想想多麼殘酷,我都已經投了四百萬,還只是百分之二的份……”
“所以,剩下的都是言總掏的?”我笑著問道。
“呃,言總沒說,他只是吩咐了他的手下去辦武館收購,認購的錢,百分之二是我掏的,其他的錢來自多位東,言總沒有和我說。”杜莎莎嘆了一口氣,“一家武館的收購就要幾個億的投,我真不知道他們的錢是怎麼來的。”
杜莎莎自覺失言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我也只是笑笑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其實,我還是比較清楚的。但是,我不想多說什麼。畢竟,杜莎莎如果知道了,也許會做很多不該做的事。言承世早已提醒過我這個問題,關於金錢的使用,只有正確的使用方式,才能不被金錢所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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