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什麼原因吧。”言承世笑了,“事緩則圓。”
“可為了解決這些問題,投也太大了。”我嘆息,“武館前一段時間倒閉那麼嚴重,現在投,不是純粹的虧本買賣?”
“此一時彼一時。”言承世笑著,“這件事我說了還有一個方面的考慮。”
“呃……”我有些吃驚,“北京為什麼需要武館?這是你要我考慮的第二個問題嗎?”
“對,你今天很聰明,怎麼了?”言承世笑著問,“怎麼想到問這個為什麼的?”
“麥肯錫。”我嘆了一口氣,“前兩天杜婧家裡,我翻了幾本書,其中一本是介紹麥肯錫高效工作的,很多問題的答案,多問幾個為什麼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我問你,為什麼我要這麼安排杜莎莎?”言承世笑著問。
“因為杜莎莎目標強,的目標是掙錢,讓滿懷希去靠自己的努力掙錢,就不會歪心思,我和莊阿姨、小晚他們就安全了。”我笑了笑,“是這樣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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