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，江冬秀比很多子優秀多了。自己不看書，但從來不會阻止胡適看書。在大義方面，江冬秀也是拿得很不錯的。所以，江冬秀其實被很多人小看了。”我微微嘆息，“不管怎樣，新一追趕已經開始了。”
“確實，江冬秀是沒有讀書的子中，見識相對不錯的。”言承世贊同我的想法，“這一點，你能看到，果然比一般人認識要突出。”
“史學家最重的是識。陳寅恪的家庭，決定了他很多事上看得比一般人更清晰。”我笑了，“人的見識高低，當真不是讀書多決定的，而是能不能用比較合適的思維視角來看問題決定的。”
“行。”言承世笑了，“你現在連看問題的視角也開始有了留意，那你的進步就會比較快了。”
“希如此吧。”我嘆了一口氣，“這一次，我可算是刺激了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言承世見我嘆氣，很納悶。
“當然了，本來興致沖沖去拜師，卻發現師爺在自己邊，這種覺，就像如寶山空手而回，等到別人如獲至寶般在我面前炫耀，我才有所悔悟。”我嘆了一口氣。
“你這是在誇我嗎？我會驕傲的。”言承世笑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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