請柬出現在午夜十二點的梳妝檯上。
溫見素著溼發從浴室出來時，鎏金信封正在月下吞吐幽藍火焰。手去，火焰卻化作蝴蝶四散，出信封上凸印的九瓣蓮紋——長老會的標記，但比謝歸宴展示過的多了兩片花瓣。
"子時三刻，青蘿巷盡頭。"念出燙金小字時，銅錢手鍊突然絞腕骨。最中央那枚染金銅錢掙紅繩，懸在請柬上方旋轉，將紙面照得明。原本空白的背面浮現出麻麻的暗紋，竟是幅微型地圖：蜿蜒紅線指向城郊某，終點畫著朵並蓮。
謝歸宴的電話在第三聲鈴響時接通。背景音裡有滴落的聲響，他說話時帶著不尋常的息："你也收到了？"
溫見素著銅錢的手指一頓。聽見金屬撞的脆響，像是手械被扔進托盤，"你傷了？"
"被冥蝶咬了口。"電話那頭傳來布料撕裂聲，"長老會這次玩的花樣有點意思，請柬上摻了曼珠沙華花...傷口癒合速度慢了四倍。"
銅錢突然發出蜂鳴。溫見素抬頭，梳妝鏡表面泛起漣漪，映出謝歸宴背後的景象——那不是他的古董店，而是間爬滿發藤蔓的玻璃溫室，角落裡堆著數十個刻有太極紋的陶罐。
"你在哪？"下意識手鏡面，指尖穿過冰涼的水，"那些陶罐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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