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染金銅錢按在星雲核心上。錢幣上的金紋如活般遊向菌,所到之熒汙染紛紛退散。但更驚人的是,銅錢中央的方孔開始吸收星雲質,逐漸形微型的時旋渦。
謝歸宴的表凝固了:"你在取時間之心..."
記憶夾突然劇烈震。金銀霧氣凝聚尖銳晶,從四面八方刺來。溫見素本能地護住謝歸宴,額心的九瓣蓮印記自展開罩。晶撞擊在罩上,每一擊都讓看到新的記憶碎片:
五歲的在孤兒院高燒不退,窗外有銀藍芒守護;十五歲被同學推下樓梯,墜落的瞬間被無形力量托住;就連上個月在圖書館遇險,也是謝歸宴提前佈置的銅錢陣起了作用...
"原來都是你。"溫見素在震盪中握他的手,"為什麼不說?"
謝歸宴的機械眼暗淡了一瞬:"契約第三條:不得以恩挾報。"
星雲核心突然發出刺目強。溫見素到手中銅錢變得滾燙,某種古老意志順著掌心湧——是判筆的殘留意念,正在腦海中書寫真正的契約條文:
「以時守判,同契。三百年為期,期滿之日,判歸位,時倒流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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