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中的霓虹燈在謝歸宴眼中扭曲旋渦。溫見素看著便利店貨架上的罐頭接連裂，番茄順著他的機械臂紋路蜿蜒，在地面畫出詭異的星象圖。當第三盞日燈管炸裂時，終於確定——謝歸宴的緒正在汙染現實。
"收束你的靈力場！"溫見素丟擲銅錢陣，錢幣卻在距他半米熔金水，"整條街的電磁脈衝都了！"
謝歸宴的機械眼突然溢位銀藍黏，那是星雲核心過載的徵兆。他腳邊的積水開始逆流升空，形無數面映著不同時空的水鏡。溫見素在其中一面鏡中看到駭人景象：十二歲的自己正在被菌吞噬，而鏡外的謝歸宴當時就站在影裡，機械臂流淌著抑制出手本能的冷卻。
"原來你早就..."溫見素的質問被雷聲碾碎。天空裂開青銅門狀的缺口，門扉開合的頻率與謝歸宴的呼吸完全同步。當他的拳頭砸向自販賣機時，整片街區的玻璃幕牆同時炸裂，飛濺的碎片在空中組三百年前的命格星圖。
周洲的投影從雨中浮現："多麼壯觀的世空，這才是冥王該有的樣子。"他腳下的柏油馬路突然化，鑽出七披星雲裹布的骸骨，"這些是你的前任容，們臨死前都見過這般景。"
溫見素突然讀懂骸骨上的青銅銘文——每骸的死亡時間都對應著謝歸宴記憶裡最痛苦的節點。最年輕的那死於七年前月食夜，恰是被養父母趕出家門的時刻。
"你的痛苦是他的養料。"周洲彈指點燃骸骨眼窩裡的菌，"現在到你來哺育門扉後的..."
染金銅錢穿周洲的虛影，釘便利店收銀臺的八卦鏡。溫見素在鏡面反裡看到真相：所有骸骨的後頸都刻著謝歸宴的編號，們是失敗的時間錨點，用來穩定他瀕臨崩潰的星雲核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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