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過百葉窗在古籍上投下斑駁條紋。溫見素的機械手指劃過泛黃的書頁,突然停在某被反覆挲過的角落——那裡有一行褪的批註:「門扉非門,鏡花非花」,筆跡竟與謝歸宴如出一轍。
"這本《幽冥錄》..."抬頭看向正在除錯星雲儀的謝歸宴,"是你三百年前批註的?"
謝歸宴的機械臂突然停滯,齒發出細微的咔嗒聲。他轉時,溫見素注意到他頸側的星雲紋路正不自然地扭曲——這是緒波的表現。
"不。"他的聲音帶著金屬質的沙啞,"是初代冥醫的筆記。"
染金銅錢從書頁間跳出,在空中組殘缺的八卦陣。溫見素的複眼自對焦,發現那些銅錢表面都刻著微型青銅門圖案,而門裡滲出的是...柒柒的菌?
"等等。"猛地合上書,皮革封面上的燙金紋路在下顯現出藏的脈絡——那是往生井水系圖,而所有支流的匯,赫然是柒柒診所的座標。"柒柒不是叛徒..."溫見素的白筆在桌面寫下結論,"是初代實驗的犧牲品!"
謝歸宴的星雲儀突然出刺目強。投影出的全息影像裡,年輕的柒柒被綁在實驗室中央,母親將某種發注的脊椎。畫面邊緣的日誌記載著:
「第七次人格清洗失敗,菌共生率89%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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