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驗室的警報聲與心跳監護儀的尖嘯混作一團。溫見素將謝歸宴的殘軀平放在手檯上，星雲核心暴在無影燈下——原本應該旋轉的星辰此刻凝固如碎玻璃，核心中央的青銅時鐘裂兩半，出裡面纏繞菌的齒。
"靜脈注時間粒子，濃度37%。"柒柒的聲音從天花板角落的廣播傳出，複眼在通風口閃爍，"順便提醒，他的意識碎片正在被門扉吸收。"
溫見素扯下婚紗頭冠，青銅門把手在掌心烙出焦痕。毫不猶豫地將把手自己心口，蓮花印記噴出的金與星雲質混合，逐漸凝輸劑。當針頭刺謝歸宴核心的瞬間，手檯突然懸浮，三百個全息螢幕在四周亮起——每個螢幕都播放著不同時間線的謝歸宴走向崩壞的畫面。
"你確定要救一個監管者？"陳墨的投影出現在袋架上，校服紐扣映出克隆的記憶，"他每個零件都沾著我們的。"
染金銅錢突然從手盤裡跳起，在虛空拼出星軌圖。溫見素順著軌跡看去，發現謝歸宴的每塊碎片都刻著微型座標，連起來正是母親實驗室的保險櫃碼。當凝視最暗的那塊碎片時，突然聽見謝歸宴封存的耳語：
"溫明玥士，請允許我繼續守護..."
輸管突然變菌，順著針頭反向注溫見素管。劇痛中看見走馬燈般的記憶：謝歸宴在每次迴重啟時，都會修改克隆的培養引數；他把本該植容的控制晶片換了模組；而母親臨終前按在他機械臂上的手，其實是在輸終止程式碼。
"降至臨界值！"柒柒的廣播帶著電流笑聲，"要不要看看他最後備份的意識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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