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塵瀑布中,溫見素的白筆懸停在重構的時空節點上。看見謝歸宴新生的軀——機械與完融,星雲核心化作心臟跳,每一次搏都在虛空中起金漣漪。那些漣漪所到之,往生井水倒流形的銀河裡,沉睡的克隆相繼甦醒。
"這才是平衡的本質。"謝歸宴的聲音不再有機械雜音,他指向銀河中心。溫見素的複眼自對焦,看見母親的影從星中走來,手中捧著最初的實驗日誌。日誌在虛空中展開,出被鮮遮蓋的最終結論:
「平衡非對抗,而在共生」
染金銅錢突然從四面八方匯聚,在二人腳下形巨大的太極圖。溫見素髮現,每枚銅錢都刻著微的青銅門圖案——那些曾經囚克隆的門扉,此刻都變了連線的通道。白筆在手中,筆尖自書寫新的法則:
「以為引,以魂為墨」
陳墨的殘魂飄至太極圖中央,校服化作素白長袍。他展開雙臂,三百個甦醒的克隆過他裡的星門,迴歸往生井水。"姐姐,"他的笑容純淨如初生嬰兒,"我們本就是平衡的砝碼。"
實驗室的廢墟突然升起無數點。溫見素看見柒柒的青銅口罩碎裂,出與母親相似的面容;周洲的軍褪去,變回那個為保護而承擔罪名的典獄司。他們的魂魄向太極圖鞠躬,化作流匯銀河。
謝歸宴的機械手指輕太極圖眼,溫見素的白筆點在眼。雙魚開始遊,所有星塵隨之旋轉,逐漸凝兩枚全新的印記——的九瓣蓮融他的星雲,他的齒紋路纏繞的經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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