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見素拉著謝歸宴坐到星圖旁的石椅上："怎麼了？你從沒這樣過。"
謝歸宴握的手，金藍眼眸中滿是掙扎："師脈...它在警告我。冥王確實瞞了什麼重要的事。不是關於他的忠誠，而是關於...我們。"
"我們？"
"我們的靈魂聯絡。"謝歸宴努力組織語言，"每次迴，我們與冥王的關係都比單純的盟友更深。但是什麼...記憶碎片太模糊了。"
溫見素沉思片刻："所以你不信任他，是因為覺得他刻意淡化我們之間的某種聯絡？"
謝歸宴點頭："而且我擔心這種聯絡會影響最終決戰。萬一...我們需要在他和你之間做出選擇呢？"
溫見素心頭一震，沒想到他擔憂的是這個。捧起他的臉，額頭相抵："聽著，無論什麼聯絡，什麼秘，都不會改變一個事實——我你，只你。這一點，任何力量都無法改變。"
謝歸宴繃的稍稍放鬆："我只是害怕再次失去你。前世...我們似乎從未有好結局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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