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鏡面湖基地的第七天，指揮站在醫療中心的落地窗前，著湖面上嬉戲的水鳥。過玻璃灑在他上，卻驅不散那縈繞不去的寒意。口的Ω印記不再疼痛，但那個新增的淚滴形點時不時會傳來細微的刺痛，彷彿在提醒他什麼。
"檢查結果出來了。"首席醫的聲音從後傳來，帶著刻意控制的平靜，"你的細胞端粒正在以異常速度短。"
指揮沒有轉："意味著什麼？"
"理論上..."醫猶豫了一下，"你的生理年齡正在加速老化。按照目前速度，大約三個月後..."
"就會像個百歲老人一樣衰竭而死。"指揮接過話，語氣平靜得好像在討論天氣，"艾莉西亞的記憶裡有提到這種副作用。"
醫手中的平板電腦啪嗒一聲掉在地上："你早就知道？為什麼不早說？！我們可以——"
"可以什麼？"指揮終於轉過，角掛著淡淡的微笑，"用Ω能量延緩衰老？那隻會讓況更糟。這是混沌創生力的代價——過度使用維度能量會擾基本粒子穩定。"
他指向窗外。湖心，歐米伽的孩形態正在與一群孩子玩耍，下的笑臉純真無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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