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黑霧之中，是被去的年影，跟另一道碎裂的影子。
裴玄看著水幕。
半晌，他角微勾，“或許，還真有。”
柳夢瀾眼睛一亮，“誰，哪位同道中人？”
裴玄問：“師兄，確定理得乾淨？”
“乾淨，不會留下任何痕跡，不過這法面對高境界的話，可能會留下一點，不過這不是功法的問題，是我的問題，我會再研究的。必要時候，再搭配一道翻土訣，可以先解決這個小問題，除非對方掘地三尺一寸寸去找。”
“但。”
柳夢瀾聲音森冷：“便是找到了又如何，已經是碎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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