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櫟奚轉頭去看那擔架，他再也說不出話來，只抖著手，彷彿是想揭開白布。
不要！
封櫟奚，不要！
費寧在空氣裡氣得大喊，他向來面子，也知道沉在湖水裡這麼久的會噁心什麼樣，封櫟奚已經夠討厭他了，最後一面也不肯讓他留個好印象嗎？！
可惜，他並沒有聽他的阻止。
手已經掀開了白布，一陣惡臭味襲來，封櫟奚看到了他面目全非的臉。
生理的反胃不可阻擋，但封櫟奚一不。
半晌，他機械的放下白布，固執的說：“這不是費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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