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一條傷在外面,被凍傷和酸侵蝕的傷口深可見骨,邊緣泛著不祥的黑紫,萎壞死,散發著一淡淡的腐臭味。
他站定,指著自己那條几乎報廢的,聲音嘶啞卻異常清晰:
“看看這條!不想變這樣,不想變外面那些披著鐵殼子的行走,不想變菌毯的料……”
他渾濁的目掃過一張張麻木或驚恐的臉,“就他媽給我守住最後這條線!守不住,這就是下場!比死更難看的下場!”
他狠狠用柺杖頓地,發出沉悶的響聲,也重重敲在每個人心上。
……
實驗室,絕中的微。
生隔離實驗室,陳樹生布滿的眼睛幾乎在了高倍電子顯微鏡的目鏡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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