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下的時候還給自己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,手卻抓著的包,眼底的綠一閃而逝。
“這麼簡單?”其中一個綁匪驚呼道。
另外的一個綁匪說,“這有什麼難的,不就是一個會點駭客技的孤兒保姆嗎?快走吧,時間來不及了。”
他們摟著荼粟往一間包廂走去,給荼粟簡單的畫個濃妝,頭髮散開,再給荼粟穿件長外套,然後扶著荼粟裝作喝醉了扶朋友離開。
顯然他們做這種事已經能生巧了,但是有一點他們覺得很怪,為什麼荼粟的手抓包抓得那麼,他們都沒有辦法換一個包,不過他們在靠近荼粟沒有多久,他們腦袋就一片眩暈,完全沒有多想。
荼粟被抓,完全沒有人知道這一件事,直到下午五點,溫涼靖滿心歡喜的帶著定製的糖果回家。
他剛剛進門就看見瀑布一般的長髮,淡雅的連,以及那穩重端莊的坐姿,桌子上還有那一盤了幾口的甜點和糖果。
溫涼靖皺眉,這形確實和荼粟很像,可是從來只吃他帶回來的甜點?!!或者是他接過的甜品?!那為什麼這沒有被他的甜點竟然吃了幾口,還有桌子上的糖果竟然才只有十幾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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