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瑾昕的話彷彿帶著懇求，那小心翼翼的語氣，令荼粟心疼，也讓荼粟知道正在一點一點地踏進那發狂躁病症，引發靈魂暴的緣由。
不過，早晚會知道的，只是時間問題，這一年之所以什麼都沒有幹，只是為了穩固顧瑾昕的靈魂而已。
“什麼底線？”
顧瑾昕問出口，之後咬著牙，他擔心荼粟想要求他無法做到，這樣荼粟是不是會不要他。
他拉著荼粟的手腕，眼中的芒搖搖墜，似乎掌握在荼粟的手中，哪怕荼粟一個字，也可以摧毀他。
荼粟心跳了兩下，有點疼，沒有像一般人發誓，而是笑了笑。
“不瞞我，不騙我，以及信任我，做到這三點，我以一生相許，我們可以蓋章為證。”
荼粟踮起腳尖，在顧瑾昕的邊輕輕一吻，如同蜻蜓點水似的，只是在他即將離開的時候，顧瑾昕突然向前一步，加深了這個早安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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