荼粟苦的問道，心中卻一陣陣的疼痛，荼粟覺得終究還是錯付了。
“涼，這是你真心話嗎？若是你所言不曾有半句假話，我便從此不再招惹你。”
“當然是真的，我不騙你。”
涼說著，眼眸本就不敢看煉丹爐上面的荼粟。
可就是這樣，涼從未看到，荼粟直接融煉丹爐之中，沒有給涼一反應的機會。
荼粟跳煉丹爐之中，聲音平淡的說道，只是這平淡，帶著一習以為常的痛苦。
“既然，你說……一切……都是……你的……機緣，那麼，我……也說……這……一切……都是……我的……機緣。”
比起涼的無事，荼粟一投煉丹爐當中，就覺得渾彷彿被火灼燒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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