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水，”滿頭華髮生的老放下手裡的報紙，低頭看了看，手從書攤下面出一個瓶墨水來，“你那個好像是藍深的墨水吧？”
“啊？”蘇淺淺怔了一下，連忙把鋼筆舉到面前看了看，點了點頭，“嗯。”
“諾，拿去。”滿頭華髮生的老把未拆開的墨水推了過來。
“謝……”蘇淺淺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完，便聽到了一聲嘆息。
“唉！上樑不正下樑歪呀。”那滿頭華髮生的老搖了搖頭，朝看了一眼，又掃了一眼後的李校長，然後，又拿起了放在上的報紙看了起來，“祖孫倆一個樣，全都不靠譜。”
啥？全都不靠譜？
蘇淺淺怔了一下，朝那滿頭華髮生的老姐看了過去。
明明，只有李爺爺一個人不靠譜的，好嘛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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