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子再見。”
“夫子我們走了。”
學生們提著自己的書袋一個比一個跑得快。
咳老頭檢查了一下燒熱水的爐子，把火滅了，這才鎖上門出來。
走了幾步回頭，“你跟著我做什麼？”
“夫子，你要去哪兒？”裴之川出溫和有禮的笑容。
不管眼前這人承認不承認，裴之川覺得就是方大儒，畢竟世上哪來那麼多相像的人。
那麼多人尋不到的方大儒，在這小村子裡面當起了教書先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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