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不會？”
從教學樓出來，走在通向校門的路上，李建再次問關於無分文，會不會離去的問題。
“會什麼？”
“別裝蒜了。剛才問你的，會不會離開我？”
林思宜遲疑了一下，停下了腳步。
“看，你們的校園還是漂亮的。只是，上課的教授只會念PPT。既沒有和時代接軌，講的知識與社會現實也節了，沒有什麼可作。”
李建笑道：“你這是在故意逃避問題。”
“你想聽真話，還是假話？”林思宜反問道，“如果我給你否定的答案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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