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改行？改什麼行？我家裡做生意虧了，我只會英語。”
“現在又傷殘了。真慘。”
鄭安娜覺得自己很慘。
李建也覺得很慘。
“呃，蕾蕾，你不是要去留學嗎？你留學的時候，是不是還有咖啡館要打理？”
彭蕾蕾和鄭安娜都疑地看著李建。
“你的意思是.........讓鄭安娜跟我一起去北？”彭蕾蕾有點不敢相信。
李建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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